得空到了太傅府。
林斐先问岳母安康。
姚太傅一日间白发苍苍,“相爷不必担心,她一切安好,只是累了,先去安歇了。”
又谢道:“亏了相爷及时派了秦太医来,若不然……”
林斐:“都是小婿之过,让岳母大人担心了。”
姚太傅苦笑:“这是华儿自己走的路,如何怪得了旁人?更怪不得相爷。”
两人沉默半晌。
姚太傅先打破沉默,道:“这事,是我对不起相爷,没有教好女儿,给相爷府上添麻烦了。”
“相爷要将晨儿交给亲家太太养,我跟内人并无异议。”
“只是华儿……相爷,您想好怎么处置了吗?”
林斐沉吟片刻。
姚太傅泪花闪烁,“相爷,华儿做出这种事情,按说便是相爷将她休弃回府,我跟内人也绝无半句怨言。”
“可相爷想想,华儿以前,温婉有礼,端庄娴雅,京城里诸多贵女,她也能排在前列。她是因何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我说这个,绝没有指责相爷的意思。我能理解华儿,她是太过爱慕相爷,对自己又无信心,日积月累,以致失了本性。”
“现在相爷若是休她回来,跟让她去死,没什么分别……”
林斐沉吟道:“太傅,我府里的四个姨娘,除了前些日子刚来的那位,其余三位是怎么来的,太傅心里都清楚;我有没有宠妾灭妻,太傅心里也清楚。”
“太傅也知道,如今的情势,我不可能舍了四位姨娘。况且,以诗华现在的状态,便是我只守着她一人,她心里怕也是疑神疑鬼、无法踏实的。”
第1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