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做个最好的,给父皇防身如何?”
容宽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
容璟笑眯眯正要再接再励,就听小太监来报:“端亲王来了。”
容珏书房里最宝贝的是玉麒麟,但是最隐秘的,却是与南疆来往的密件。
书房走水,容珏最牵挂的就是那些密件。烧了也就罢了,万一落到刺客手里了呢?
别看老三在朝上演得有多逼真,刺客定是他的人无疑。
尤其容珏看容璟一下朝就紧跟着去了御书房,心里就更紧张了。然而,让他更为紧张的是,父皇居然要见自己!
容珏在听到传唤的那一刹那,有转身撒腿就跑的冲动,更有发信号孤注一掷的念头,好容易强行忍住了。
镇定!镇定!镇定!
还没到那一步,就算信件真的被老三的人偷走了,老三也看到信了,他们现在也没有证据了。
如此南疆皇室之秘法,容珏赌出身唐门的唐果儿也不知晓;他更赌容璟就是知道了信的内容,没有证据,也不敢在父皇面前说出来。
父皇能信他才怪!
容珏强作镇静地进了御书房,只见容宽眉目松和端坐在上,容璟笑语吟吟随侍在侧。
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容珏松了一口气。
松一口气的同时,妒恨不甘之心油然而生。
容珏跪地叩拜,“儿臣给父皇请安。”
容宽心情似乎不错:“起来吧。”
“朕叫你来,是让你去帮郑拓查案。”
“史锟与昨夜里你们两府的刺杀案脱不了干系,不是帮凶,也是知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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