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养这么大的。父皇这么精明的人,若是一早防患于未然,端王未必能将朝廷六部的一半都握在手里。”
容璟:“我去见父皇!”
唐果儿:“父皇可能早就知道京城会出事了,不然怎么会把这么多大中小官员带来避暑?这是要保他们呢。”
容璟一怔。近些年来父皇都没出来避暑;多年前避暑的时候,好像是没带这么多人。
“哦,还有,孙将军有危险。若是他不听鲍武的,说不定已经被干掉了。”
这种事情发生得太快,山高水远,要阻止根本来不及。
唐果儿太坏。人家容珏和佟国公根本没想着调谢盛北上,而是想着偷了兵部储备的新兵器和内阁的储备金库,到南方站稳脚跟后,造出更多的兵器,招收更多的人马,然后再打回来。
现在打什么打?虎贲军都够他们喝一壶。何况还有戍卫京城的城防军和保护皇宫的禁卫军。
还南疆出兵?放在一年前,不,哪怕半年前,都有这个可能。可如今,南疆都被容宽大肆排场的阅兵仪式,还有东滨的下场,给震慑傻了好吧?
除非容珏能拿出足够的实力,让南疆相信他们有一战之力;还有,战后分给南疆的利益,要远远大于他们现在与大荣贸易所获得的利益,譬如给几个州府,贸易按南疆的条款等等,否则,他们是不会冒着得罪大荣皇帝的风险贸然出兵的。
让利,容珏有可能答应,那毕竟是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但是实力,他现在哪儿拿得出来?这不就来偷兵器偷图纸偷金库,以期积攒实力么?
是以,唐果儿这危言耸听的话,连容璟都不怎么相信。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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