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叛乱者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枉而为人。叛者出,一律格杀,无论尊贵与否。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讽刺,当年自己一力保下的皇上,如今自己却想要推翻;当年对叛乱者下的诅咒,说不定也会灵验在自己身上。
她睁开双眼,虽然想了那么多,可也只是一瞬,她摩挲着桌面上的酒杯,痛饮下去。
嬴浦他这又是在警告自己啊!
太监们摆上两张桌子,桌子上是相同的四宝。
“请两位上前来。”大太监林喜站在中间主持道。
“沅芷这就去了。”他一脸温顺地朝嬴思君柔声道。
嬴思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句话。
她现在的心情很烦乱。
乌有兰却状似理解地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角,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满足的笑意溢满星光璀璨的双眸。
“殿下放心。”
他挺直背脊,衣袖微微拂动,踏着烛火光芒,截断金兽口中缓缓升起的熏香,站在案前,好似山巅晶莹雪,静观古今变换、风云翻滚。
“乌先生,久仰。”
在他的惊人气势面前,池先生似乎有些神思不属,显得格外拘谨。
乌有兰眼神冷淡,微微一笑,“先生可像我一故人。”
池先生的手一瞬间缩紧。
“是吗?可是在下从未见过乌先生。”
乌有兰不在言语,目光扫视场地一圈,冷淡的眼眸再落到嬴思君的身上是立刻融化成融融春水,缠绵不绝。
“请两位先生手书殿前文。”林喜神色郑重,大声道。
无论是灯火、美酒,还是美人、华饰,在嬴思君
第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