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缓缓道:“我觉得他似乎跟道门有关。”
“主上有何根据吗?”
“没有啊!”嬴思君的手指拂过自己的鬓角,笑得格外动人道:“这可是女人的感觉。”
董淮避开眼,苦笑道:“主上不要再用女人的魅力来试探属下了,一旦属下把持不住,岂不是给主上大业添乱。”
嬴思君斜倚着案几,气质顿时变得慵懒起来,“董一舟才不会被这些世俗声色遮住眼睛的人。”
“你身为我鸳鸯山庄第一人,恐怕也对我用的风月手段很是不齿吧?”
董淮一愣,立刻辩解道:“属下从未如此想过,古人三十六计中便有美人计,殿下虽并非美人,美人计策却是上下百年之中无人能胜的。”
嬴思君满意地点点头,“色令智昏几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我要在这个男人掌权定纲常的时代成就一番事业,就不得不走寻常路。”
“殿下为什么无端端地说起这些?”董淮目露谨慎,“难道殿下又要有动作?”
她欣然一拍桌子,赞叹道:“知我者,一舟也。”
董淮眉头紧皱,却知道在主上没有说出来之前自己最好还是不要随意试探为妙。
“所以,我从始至终未把一舟当作男人。”
“主上!”董淮苦笑不得地嚷嚷,屋子里几乎都是他的回音。
嬴思君回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我当一舟是知己,一舟不负我,我定取这江山!”
所以说,最懂男人心的莫过于女人,最善于利用男人的也莫过于女人,母系氏族被父系氏族取代后,女人便天生学会利用男人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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