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急一不小心浮桥就会被冲走。你叫战士们怎么架设浮桥。”其实许大贵也很急。到了公安口后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到江边勘察过了。他们工兵营多次尝试着用小船搭建浮桥可惜每次都被江水冲散了。白白的浪费了几条小船。
“我不管那么多。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今晚一定要过河。否则军法处置。”张家玉的态度异常的强硬。
“军法处置就军法处置。我不能拿兄弟们的性命开玩笑!”许大贵把军帽甩在了地上道。
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张家玉。可他刚想发作一只粗糙的打手却搭在他的肩上。张家玉回头一看原来是李老疤。只见李老疤笑了笑说:“大家都是好兄弟。没理由动刀动枪的。我看这样吧。我和许营长先去看看情况。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们再回来商量。”说完李老疤拾起了军帽递给了许大贵拍拍他的肩道:“走,咱们看看去。”
看着李老疤和许大贵出了大帐,张家玉也渐渐恢复了冷静。看来自己刚才确实是太激动了。作为指挥官无论何都应该保持冷静。于是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想找出香烟来。可是却摸出了一朵黄色的绢花。看着这朵绢花张家玉的思绪不禁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一年他带领三师刚刚进入湖广。正逢张献忠、李自成的部队大举进攻永州等地。那一日一个骑白马的女子来到了自己的驻地。那女子自称是道州守备之女请求义勇军出兵解救道州之围。可当时的义勇军正要赶去围攻长沙。因此并没有答应那女子请求。虽然被拒绝不过那女子也再没和张家玉多说什么。而是马上飞身上马向另一处驻军求援去了。她头上的绢花也抖落在了地上。后来他得到消息道州守备战死其女率父旧部继续守卫道州并被任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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