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将军都不介意,本官怎么会介意呢。将军所率领的不愧是传言中的仁义之师啊。”马士英微笑着坐下了。
“大人过奖了。下官现在才到达京城。这件事还没向大人请罪呢。”孙露施礼道。
“不妨,不妨。广东离京城路途遥远。期间的原由沈大人已经向万岁解释过了。万岁并没有怪罪。倒是孙将军你辛苦了。”马士英客气的摆了摆手。
“那里,这是下官该做的。”
“孙将军还真是谦虚啊。听闻将军这次带来的都是火铳兵。可有此事啊?”早就听说这次从广东来的兵丁都装备了火铳。起先马士英还不相信。但先前这么一路巡视过来他发现这里的兵丁确实都带了火铳。而且无论官、兵都没有穿戴盔甲。
“是的,大人。义勇军确实是全都配备了火枪。我们是纯火器的部队。”孙露直言不讳道。
“这个?孙将军,恕本官愚钝。你们没有枪兵或刀牌手做掩护吗?本官以前也检阅过火器营。要知道火器营不能单独行事的。”马士英担心的问道。虽然不懂军事。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吧。这些日子他和阮大铖没少安抚过江北四镇的那些人。对于军队也是有一些常识的。
“回大人。我们不同于普通的火器营。义勇军所使用的火枪已经经过改进了。在没有其他兵种的保护下也能单独作战。这点请大人放心。”孙露保证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不知孙将军这次带来多少人马啊?”看孙露如此自信的保证马士英不再怀疑而是关心起这次义勇军的人数来。毕竟前些日子义勇军在杭州附近的表现已经证明他们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回大人,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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