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退出了船舱。今天是忏悔日,船上又只有神甫因此水手们的忏悔时间都被做了限定。以免影响其他水手做忏悔。
“主会保佑你的,我的孩子。”杜洛瓦神甫边说边合上了圣经起身在船舱里走了一圈。海上颠簸的旅程使得他浑身酸痛。杜洛瓦神甫今年已经54岁了。以他的年纪本该留在法国做个乡下的本堂神甫。而不是远渡重洋的来到东方传教。但杜洛瓦还是搭上了这艘法国商船“幸运号”,带着自己好友汤若望妻子的死讯以及对宗教的狂热踏上了东行之旅。在他离开法国时战争还如火如荼的在欧洲大陆进行着。虽然杜洛瓦是个耶酥会士。但他并不认为这场继续了二十多年的同新教徒的战争有什么意义。如今的欧洲大陆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民众流离失所。这难道就是上帝想看见的东西吗?此时敲门声打断了杜洛瓦的思绪。一个瘦弱的少年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神甫吃饭了。”
“谢谢你,华伦。外面还有人要做忏悔吗?”杜洛瓦神甫指了指门外问道。
“我想没了神甫,船长说我们今天进入的海域很危险。大多数水手这几天都要值班。所以大概没几个人会来做忏悔吧。”华伦撇着嘴回答道。
“你们的布沙尼船长也不来了吗?”杜洛瓦神甫略带不满的问道。
“布沙尼船长说要我对您说愿上帝原谅他。”华伦摆好了餐具对着神甫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哦,愿上帝原谅他。但愿如此吧。我的孩子。你知道布沙尼船长现在在哪儿吗?”
“就在甲板上,不过船长好象心情不大好。”一想起布沙尼船长铁青的脸华伦不由的大了个寒颤。
“心情不好?那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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