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满着不屑。刚才从那翻译的口中他得知这几人都是海盗,根本没有自己的国家,海盗能有什么,他们带来的贡品全是海上劫掠的脏物。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决定将这样的人赶出礼部。
可未等刘鸣德解释完。其中一个红毛夷却操着流利的汉语向范文程恭敬的行了个礼道:“大人,我们是来自荷兰的使团。代表荷兰国想要晋见大清的摄政王殿下。我想刚才是翻译上出现了些误会。”
“你是?”范文程回头疑惑的问道。荷兰?很耳熟啊。
“回大人,我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高级商务揆一。这次使团的团长。”那人极有风度的继续解释道。不错,此人便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高级商务,曾经的台湾总督——揆一。这次揆一带领一支由五人组成的小型使节团偷偷的由倭国转船偷渡到了清国以求同满清达成共识共同对付南方的明帝国。由于明帝国在东亚海域享有绝对的支配权。为了在明帝国海军眼皮底下偷渡到清国东印度公司事先可是做了大量准备的。还特意选择了在东印度公司去南京和谈为掩护来了个暗渡陈仓。可谁知使团带着贡品千辛万苦来到清国后却遭受到了极其不公正的待遇。满清户部的官员一再盘问他们究竟有没有国家、土地,是不是海盗,能不能在水下生活,贡品究竟来自那里?
自己冒着极大的风险满怀诚意的过来寻求合作,可对方却将自己当作贼来防。这一切都让揆一恼火极了。揆一知道这都是那个耶稣会士搞得鬼。“荷兰人都是海盗,根本没有自己的国家,海盗能有什么,他们带来的贡品全是海上劫掠的脏物……。”无论在欧洲、中国,海上、还是陆地,荷兰人总是无法摆脱可憎的天主教徒。他们占领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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