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只见那人得令后便一溜烟似的消失在了树林之中。耿继茂则又回头开始观察起了眼前的这条小路。此刻的他那被雨淋得冰凉冰凉的手指不由紧紧地攥成了拳头。虽然他脸上的表情并未有什么变化。可耿继茂能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就象跃动的野兔般不停得猛跳着。为了今天的伏击他已经准备了足足有半个月。明军一向注重对辎重的护送。然而百密总有一失。进入四月之后河南等地就雨水不断。这雨虽然不大但潮湿的气候使得明军火枪的性能大打折扣。泥泞的道路也拖延了明军的运输。更主要的是雨水给了清军一次机会。一次用冷兵器同明军公平较量的机会。耿继茂清楚这样的机会不是每天都有的所以他决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战机。
知道对方到来的确切时间后等待开始变得更加漫长而又焦人了。雨势仿佛也越来越大起来,整个山谷一瞬间只剩了雨水打在树叶上的滴答声。终于从南边小道的拐角处终于隐约间出现了几个人影。耿继茂瞳孔立刻就收缩了起来,心也跳得更快了。可他同样也知道此刻自己更要保持绝对的镇定。于是一切好象都没发生一般。这里依然静悄悄的就象任何一条人际罕至的羊肠小道一样安宁。
渐渐的明军的辎重部队开始缓缓地行进到了山谷口。一车车承重的物资压得车轮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印记。守护辎重的明军士兵穿着蓑衣抗着带刺刀的火枪显得旨高气昂。当然他们也有旨高气昂的本钱。以二万人马就能在一天之内击溃六万敌军这样的战绩当然值得庆贺。一想起朱仙镇的惨败耿继茂气就不打一处来。愚蠢的席那布库竟然在开阔的平原上与明军枪对枪,炮对炮简直不知死活。这还不算他还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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