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缓缓地朝睿亲王府的方向赶去。此刻他虽稳稳地坐在轿子里面,心却始终不能安定下来。与北京城的百姓一样这几日范文程的心情也一直都不大好。从四月起原本只在太行山一带活动的姜贼一伙突然变得猖狂了起来。短短数日内不但连下真定、保定诸府,还一度直逼京畿外围的延庆、房山诸县。这姜镶部本就是神出鬼没令清庭上下头痛不已。这会儿又大张旗鼓的进攻京畿外围着实不象他们往日的作风。姜蛮子那伙人该不会是想接应南蛮子过黄河吧!如此异常的举动自然就让满清的统治者们联想到了还在黄河南岸虎视眈眈的数万明军。
但对北京城中的老百姓来说姜蛮子的人马接不接应南方倒不是最重要的。他们最关心的是姜蛮子的人马会不会打来京城。与此同时城中的流言也开始慢慢流传起来。什么南明大军不日就会挥师北伐啊。什么山东又有儒生起事抗清啊。什么暴民凌迟汉奸走狗啊。在这种时刻各种揣测和流言弄得整个北京顿时人心惶惶的。这京城的百姓虽在满清的统治下做了多年的顺民。但在他们心中却始终留有一种负罪感与恐惧感。对明朝的大军和各地的义军都抱有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态。
关于底下的流言范文程自然也是早就听闻了。然而他却阻止了清庭以武力扫除流言的举动。在他看来若是真出动大军全城搜捕奸细,只能将整件事越摸越黑。堵不如疏,只有清军的捷报才能真正根除这些流言。好在清军这次倒也未负众望。在满大海、阿济格两部的全力追缴下终于从贼寇手中夺回了保定府。而姜镶部亦在三天前犹如退潮一般迅速的撤出了直隶地区。于是京城中的流言自然也就此少了许多。然而范文程始终对于姜镶这次的举动充满着狐疑
第46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