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隆武朝怎么都比崇祯朝时清明吧。同天启朝和弘光朝就更没得比了。史可法大人、陈老师还有户部的陈邦彦大人哪儿一个不是人品道德都高尚的良臣。”
“淳儿你在军营里待得太久了,听得尽是些片面之词。史尚书、陈大人都是清流,可底下的那些官吏们就难保了。也就是你口中的首相大人让一些不学无术之人进衙门担任公职。这些人根本没读过什么圣贤之书,又怎能指望他们会洁身自好呢?”
“父亲,那些吏使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相反他们懂得农务、懂得商务、懂得河运。比起那些只知道四书五经的秀才来,他们更能胜任衙门中的各类工作。孩儿也是在从军之后才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原来还有很多。”夏完淳说道这儿又整了整思绪,连带着将自己心中思考已久的想法一并说出道:“父亲,您说他们未读圣贤之书,就不能保证他们的品行。难道读了圣贤之书就一定各个都是君子了吗?历朝历代多少贪官污隶,不都是读过贤书,受过圣人教化的。伪君子有时比真小人贪得还厉害。”
“放肆!是谁教你这些歪理邪说的!你竟然质疑起圣人的学说来!”勃然大怒的夏允彝厉声呵斥道。他发现儿子这次从军营回来后变了许多。说话的方式以及言论都越来越象个粤党了。这一切都使夏允彝觉得儿子正越来越偏离正道。因此借着夏完淳回家探亲的机会。夏允彝极力想说服自己的儿子。但每次的谈话总会遭到儿子毫不示弱的反驳。
“父亲息怒,孩儿没有质疑圣人的意思。只不过将吏治清明一味地寄托在官吏自身的品德上,是远远不够的。就象我们在战场不能完全指望士兵能各个悍不畏死一样。战场上需要军法,朝堂上需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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