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说’一样。但你知道,显微镜可以推翻这一切的谬论。我们通过显微镜可以观察人身上的肌肉、血管不是吗。所以这架仪器一被送来就被‘砰’!”博雷利教授说到这里做了一个枪毙的动作。言词间讥讽与不满溢于言表。
“怎么会这样呢?佛罗伦萨不是一向歌颂世俗以蔑视天堂,标榜理性以取代神启的吗?”杨绍清疑惑的反问道。博雷利教授的一番话语让他不禁开始怀疑起佛罗伦萨是否真是文艺复兴的发祥地了。
然而杨绍清的反问给博雷利教授造成的刺激似乎更为强烈。却见这个脾气怪异的中年男子,突然激动地提高嗓门说道:“佛罗伦萨已不再自由,不再理性,不再科学。现在的托斯卡纳大公国只是神圣罗马帝国的一个从属而已。教皇国的那帮神棍们再一次控制了这里。教皇用神学的谬误抹杀科学,用基督教的伦理让古罗马帝国的后人变得温驯孱弱、谦卑盲从。”
博雷利教授这一席话让杨绍清大为吃惊。因为他分明从教授那慷慨激昂的陈词中,听出他对基督教的憎恨,对美第奇家族的不满。文艺复兴时期的欧洲诸多学者们大多只是反对基督教的神学内容,对其伦理教导并不反对。而眼前的这位博雷利教授不仅反神学部分,甚至对伦理部分也颇有微词。这在杨绍清所接触的欧洲人当中是极为少见的。
而此时眼见杨绍清一脸诧异的模样,突发牢骚的博雷利教授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东西。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当着素不相识的东方人的面说出如此一番激进的言论来。如果这些话让斐迪南二世知道的话,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幸好房间里现在只有他与中国大使两个人。于是他连忙收口,向杨绍清尴尬地说道
第67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