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所知此事对荷兰人的刺激很大。这半年来荷兰舰队一直守着巴达维亚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所以他们不可能舍弃老巢,千里奔袭去印度洋打劫几艘货船。”
“所以?”
“所以印度洋上的事应该是有人在故意嫁祸荷兰人。虽说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与荷兰人都有过节。但能在印度洋上劫掠我朝商队,又能在得手后不留痕迹地撤离现场。那就只有英国人的舰队能做到!”洪承畴斩钉截铁的说道。在南洋宣慰司当差一年多的时间里让洪承畴对“天下”一词有了全新的理解。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中原以外还有如此精彩的世界。荷、英、西、葡等国间的角逐甚至让他嗅到了诸国纷争问鼎天下的味道。原本意志消沉的他立刻就来了精神。为了同形形色色的势力打交道,他不但认真了解了欧洲各国的基本状况。还时刻不忘收集从大洋彼岸传来的诸多情报,用以分析各国势力间的关系。仿佛一个新的天下正展现在他的眼前。
洪承畴一席激昂的分析似乎也感染了一旁的陈家明。却见他当下便忍不住拊掌应和道:“不愧是洪先生,推理的可真精彩。”
“那里,大人过奖了。”洪承畴谦逊的笑道。其实他在心中对于英国人的这点小伎俩是十分不屑的。在他看来那些红夷的计谋实在是太粗糙了。更本没法同中原博大精深的阴谋术相提并论。就连以前的满人都比他们善于算计。什么反间计、连环计的,一个接着一个。哪儿像这些红夷啊。简单挂面荷兰国旗去海上打一次劫就算嫁祸了。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用这种计谋欺骗天朝,简直侮辱了中国人的智谋。
然而此时的陈家明却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推理归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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