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慰司的大小官员们这一年多来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
此刻码头上喧阗的锣鼓、怪异的舞蹈以及那些看上去有点恐怖又有点神秘的动物造型(舞龙舞狮),在这群初来咋到的欧洲人眼中这座并不算大的海港中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散发这奇特的异域气息。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迥然不同的奇幻世界之中。好在在码头上欢迎众人的不仅有身着奇装异服的东方人,还有不少穿礼服长靴、带礼帽、持手杖的欧洲人。他们大多是听说了访欧使团带了众多欧洲人来中国,为了不让自己的同胞在踏上异域时受惊吓过度,特地跑来迎接的。当然这群高鼻子红头发的绅士的出现显然与这场中国式的接风有些格格不入。但这也正体现了新加坡的特点。因为这里是缓冲地,是衔接两个世界的缓冲地。
与那些一上岸就像相巴佬一般来回张望的欧洲人不同。久违故土的使团成员在下船时,无一例外都是热泪盈眶的。不少在当地有亲人迎接的成员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与家人抱头痛哭起来。这也难怪中国人向来对家庭极为重视。家人外出远行往往被视做是一种生离死别。而今亲人得以再次相会,怎能不让人感动万分呢。其实在新加坡受到家人欢迎的不仅有少数南洋籍成员,皇夫杨绍清在码头上也遇到了自己的至亲之人。
这不杨绍清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张骞号,人群中立刻就冒出了一阵红色旋风,猛地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大声哭泣道:“哥,你总算是回来了!大家都快想死你了!”
“好了绯儿,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瞧,把妆都给哭化了。”杨绍清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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