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的效果也是经过欧洲学者们精心安排后的结果。早在荷兰之时,他们中的许多人就已经见识了这个东方帝国在科学研究上取得的惊人成就。同时他们心里也十分清楚这里的本土学者十分嫉妒女皇陛下对欧洲学者的青睐。甚至还公开宣称要当众考核他们的能力,以检查他们是否够资格接受大学士这样的高等荣誉。在这种情况下深感压力巨大的欧洲学者们自然是丝毫不敢怠慢此次的讲座。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他们为此次的讲座精心选取了一些在中国并不主流的科学课题。而就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们做法已然取得了意料中的效果。
不过光有讨巧的课题还不足以震慑底下那些桀骜的东方学者。关键是讲座上还拥有两个这个时代的真正顶级学者坐镇。他们便是玻意耳和惠耿斯。来自英国的玻意耳在物理学方面,从事流体力学、光和电现象、分子物理、声学、热学、力学多方面的研究。在化学方面,他又开创了分析化学的研究,是第一位阐述元素本性的科学家。而来自荷兰的惠更斯,不仅在摆的运动方程与周期、向心力与离心力、摆动中心、转动惯量、简单情况下的动量及机械能守恒定律等方面有杰出成就。更精通几何光学、擅长应用光学技术,乃是经典物理光学的奠基人。
陌生的课题,专业的讲师,让现场听讲的众人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起来。研读过《墨子》的梅文鼎还能勉强能理解惠更斯对几何光学的某些叙述,可他身边的几个书生则就完全陷入了云里雾里的状态。偏见与无知让他们对讲坛上红夷的高谈阔论嗤之以鼻,并时不时地在底下自顾自地说笑。对于这种情况梅文鼎的脸上当即便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在他看来那些书生的举动
第86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