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礼欺压百姓’之类的把戏。就连上次的刘富春一案也算是把握住分寸的。总之,他们做事向来是有个底限均衡。但是这次的事却做的十分鲁莽,更打破了原来我们默认的尺度。大人,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以理服人是对懂道理的人来说的。而不是心怀叵测的无赖所言的。”范例毫不客气的说道。
“范大人,以理服人是对陛下来说的。至于如何让那些听不进道理的木头脑袋懂规矩,那就是我等做臣子的事情了。”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话的陈子壮忽然开口道。
“陈老,您的意思难道是说咱们直接就此事参东林党一本?”范例跃跃欲试的问道。
“那依范大人的意思,尔等该以什么样的罪名参奏东林党呢?”陈子壮顺着范例的口气反问道。
“这还用说,自然是以玩忽职守、教唆学生、妖言惑众之罪参那文教尚书朱舜水一本咯。”范例忙不迭的回答道。他的想法立刻就引来周围众人的一阵附和。然而陈子壮却是丝毫都不为其所动,而是紧接着反问了一句道:“那请问范大人,陛下冬至祭天那天为何会在回京路上遇到如此众多的书生挡驾。负责警戒的警务司又是否该负玩忽职守之责呢?”
给陈子壮突然这么一问,范例当即就愣住了。只见他委屈地望了一眼身旁的沈犹龙,可沈犹龙却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就在此时却听陈子壮又跟着开口道:“老夫知晓,在场的不少大人对前一阵子与东林党的拉锯战已然疲乏,希望能借此机会来个一战决胜负。但是姑且不论女皇本人并不希望出现这种情况。就算真是要一战决胜负,也不该留下如此大的把柄给人爪。吾等此刻应该明白陛下的苦心才是。而不是在一旁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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