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道。作为中华帝国的一个国会议员王夫之本人对现在帝国国会所拥有的地位与职权十分知足。在他看来现今女皇与国会的关系就如同周公时代的“圣君贤相”相辅相成。而那些想要求朝廷给予国会更多行政权限的呼声,在他的眼中则就是在无理取闹。如果说王夫之还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野心存在的话。那么就是在他的心目中绝佳的帝国该是由皇帝掌握“治统”,由议会掌握“道统”。因而他才会对于陈子壮有关希望女皇治教合一的建议持保留意见。但无论是陈子壮还是王夫之对西洋人的那一套共和制,都是颇为排斥的。因为在他们看来荷兰等国以议会统治国家无疑就是一种本末倒置的行为。
就在陈子壮与王夫之两人一唱一合说得起劲之时,杨绍清却依旧自顾自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合盘倒出道:“不过不少欧洲的商人与传教士在赞叹我天朝严密的行政机构的同时,也抱怨有时天朝官员的作风太过官僚。做生意不像在欧洲那样自由。官府的政策变化得过快,在对待商务活动缺少灵活性,对欧洲的商人过于严厉。当然他们也承认比起明朝来我中华朝在这方面已经改进了不少。”
官僚作风?陈子壮与王夫之听杨绍清这么一说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有官僚存在当然就会有官僚作风。做官怎么能没有官威。还说什么天朝的在商务方面的政策缺少灵活性,对欧洲商人过于严厉。须知天朝肯放他们进入中原经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若是放在前朝这些红夷大概连广州都进不了。一想到这里王夫之便神色倨傲的开口道:“王爷根本不用在乎那些西洋商贾的抱怨。他们天性懒散自私,又缺乏教化,自然是不能适应我天朝的制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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