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要符合帝国的礼仪。只有帝国的藩属国才能有每年向帝国纳贡的特荣。虽然相隔半个地球,但荷兰对帝国的向往,不会因距离而受到阻隔。荷兰十分愿意成为帝国下属的一个藩属国,成为帝国在欧洲最忠实的仆人。”
不知是出于达德利男爵那肉麻而又夸张的肢体语言,还是因为他最后的那句请求太过突然。总之达德利男爵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哗然之声。惊愕的表情几乎刻在了每一个人的脸上。却见底下的杨忠以略带结巴的口吻赶忙向首坐的杨开泰与陈家明求证道:“这…会长,这男爵老爷没有开玩笑吧。称藩纳贡之事可不是寻常小事。就算我等身为国会议员也无权答应这种事情啊。”
“杨掌柜误会了。接不接收荷兰称藩当然得由朝廷来决定。但此事不光涉及添加一个藩属国的问题,还将关系到帝国日后在海外的政策。毕竟做了别人的宗主国就要对藩属国负责。而荷兰若是真成了我中华的藩属,那相关的关税、贸易份额都将进行一系列的调整。这可就与国会密切相关了。朝廷的这次财政预算也显然没有将此罗列进去不是吗?”陈家明微笑着反问道。
有了陈家明这番暗示,在场的众人多少都有了一点儿意会。觉得朝廷应该是有接收荷兰作藩属的意愿。但由于事出突然,而朝廷之前又有在西北摆开战局的安排,由此似乎在海、陆两个方向的政策上产生了分歧。显然陈家明等人则希望通过国会了力量来推波助澜,以求达到一锤定音将未来政策引向海洋的目的。
但同样的话语在达德利男爵听起来却又是另一番问道了。说实话,杨忠与陈家明之间的对话让他很是不安。因为对方已经当着他面明确的说中华帝国
第89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