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所以对一个国家来说治理金融就如同治理水患一样是每一代都必须要面对的严峻考验,并是靠一朝努力就可以一劳永逸的。”
“治财同治水,陛下您说得真是太好了。”陈家明惊叹了一声后,继而又感触颇深地说道:“不错,战争与朝代的更替只能暂时掩盖曾经存在的问题,而不是解决之本。无论是李闯得天下,还是满虏得天下,同样的事情依旧还是会发生,差别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而在我中华朝有陛下您的英明指引,对症下药在前朝隆武年间就设立起了一系列金融体系。就算那些土财主、士大夫不懂得如何投资,只要他们将自己的财富存在银行吃利息,银行便用他们的存款代他们投资。正所谓堵不如疏,我朝立国至今从海外所收纳的财富早已远远超过了历朝历代,却并没有陷入‘富贵病’之中。可见陛下您当初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
面对陈家明犹如连珠炮般的歌功颂德,孙露心中虽是喜滋滋的,却并没有就此真的得意忘形。却见她谦逊地笑了笑之后开口道:“朕哪儿有卿家说得这般神奇啊。当初筹办金融系统,说白了也是学英、荷两国的手段,算不了什么惊世之举。正如卿家先前所言,我中华现今已与英、荷两国有了天壤之别。一味顺这他人的道路走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朕听卿家刚才分析了这么多。想必卿家心中早有了对应之策了吧。”
给女皇如此一针见血地说中自己的心事,饶是向来沉稳的陈家明此刻也忍不住尴尬地笑了笑。却听他老实地点头道:“这个…不瞒陛下,臣的心中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
“哦,胆大包天?朕自负朕的胆子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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