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背景上的差异。
“这我也明白。欧洲人重视契约的脾性天下皆知。可这又与这次的会议有什么关联呢?”陈家明不解的问道。确实,欧洲人的为人处事在许多方面都与中华的传统格格不入。不过这些年东西方在商贸、学术上的交流,多少弥补了些双方的隔阂。因此陈家明并不认为文化上的差异会影响到帝国与欧洲各国的合作。
“回会长,了解欧洲人的脾性是一回事,根据欧洲人习惯与其打交道则是另外一会事。现今商会的骨干之所以会自信满满地认为欧洲人一定会接受我们的提议,是因为欧洲上层的不少贵族乃至王族与商会都有金钱上的往来。通俗点说,就是他们都欠着商会的钱。但是如果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这些欧洲国家就此顺从地照商会的计划行事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罗威加重了语气道:“正如先前所言,欧洲人极其重视契约,所以一旦达成协议他们就会严格按照契约办事。可如果是协议中没有提及的事,他们就会理直气壮地予以拒绝。如果依照中原的习惯,事先不言明条件就给予欧洲人各种优越的条件,然后指望日后他们能投桃报李为商会做事,那多半是要打水飘的。因为在欧洲人看那些条件完全都在契约之外,是无理而又非法的要求。所以我们在欧洲办理业务时,往往会事先与客户言明各项条件。也就是同他们谈清楚商会与他们交易的条件,并签署下契约。贸易特权、矿藏开发一旦签署下契约,这些欧洲贵族一般都不会赖帐。可据属下所知道,这次商会订立的多数条款都与商会同欧洲贵族间的协议无关。因此想要欧洲商务代表接受商会的条款,恐怕还需要费些力气。”
“恩,罗商务你说得不错。如此看来,商会
第10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