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要讲理,那我们就坐下来讲个够。”气极了的乔承雨忽然又冷静了下来。却见他坐回了原来的位子坦言道:“不过咱们也得有言在先。你若问倒了我,那你大可留在山西,想待多久就待多久。倘若你要是问不倒我,那就给我乖乖地回燕京读书去,并且从此同那些个狐朋狗友断绝关系。”
“好,就照二哥你说的办。”乔承雷同样坐回了原位道。眼看着两个弟弟像小孩子般大眼瞪着小眼,乔承云也只好跟着陪坐了下来。
“你刚才说我们为做生意鼓动朝廷连年征战。让许多将士埋他乡或终身残废。可军人的职责不正是保护百姓,为国家开疆拓土吗。既然选择做了军人自然就得有战死沙场的觉悟。别说是军人了,就连商队的掌柜、伙计哪儿一次出关不都是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再说朝廷不都给发抚恤金的吗。废了的还赡养终身呢。既然做大事就得冒风险。怕死就别当兵,回家抱孩子去不就行了。”乔承雨眉毛一挑讥笑道。
“可是哥,现在鞑子都已经向朝廷称臣了。不会再有人威胁中原百姓,中原的商队也能安全地在草原上作生意。朝廷又有何理由将更多的年轻人送往荒漠作战,花更多的钱杀戮草原上的土人。与其穷兵赎武,朝廷还不如将金钱投入到民生社稷上。”乔承雷义正严辞地说道。作为一个年轻人乔承雷同样向往烽火连天的戎马生涯。但这些年的学习同样也让他明白了比起耀眼的武勋,让老百姓过上安定祥和的生活才是朝廷真正该做的事。
“鞑子称臣了又怎样。承雷,你难道忘了小时候鞑子入关,我们全家避难的情景了吗?那些鞑子也曾向明朝称过臣。可一但咱们中原有难,他们就立即翻脸
第10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