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地退让。这样下去东林迟早会被奸佞、财阀赶出国会,东林精神也会随之荡然无存。”顾炎武义正词严的说道:“此次的事件表面上看似乎是文教部,但追其本源却是奸佞之徒在妄图借此封住天下读书人的悠悠之口。而农,这是事关是非黑白的重大问题,我们绝对不能等闲视之。更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皇帝、官僚们的身上。”
“宁人,我同你一样也认为我等做事不应该将希望完全寄托于帝王身上。历代的教训都已证明帝王的支持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一味地依靠皇权无论取得多大的成就,最终也只是砂子砌成的塔一个浪头就能让它烟消云散。因为皇帝能给你一切,同样也能收回一切。归根到底还是要靠自己去争取。但如何去争取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作为东林魁首我不可能像杨光先他们那样以各种崇高的名义做一些往顾法纪的事。那样的话只会让东林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一点宁人你经历过庚寅事变,应该比我更清楚。”王夫之神情肃然地说道。
听完王夫之的这番称述,顾炎武低头思略了一番,最终叹了口气道:“而农你在做一件希望渺茫的事。”
“宁人你也在走一条无人应和的道路。”王夫之微笑着回应道。
语罢,两人不禁相视着会心一笑。对于中华朝的士大夫们来说他们所遇到的情况是他们的先辈所从来没有碰见过的。圣人在书本上既没有记载,也没有应对的对策。在经历了将近十年的沉浮后儒林虽尚在摸索当中,却已看清了自身在皇权面前的脆弱。或许对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明白这一点已经足够了。因为惟有看清自身的弱小与皇权的不确定性,才会觉得害怕,才会不再将希望寄托于皇帝身上,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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