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暹罗、缅甸、朝鲜、倭国等国那般被奉若国教直至影响政局,却也对中原的政治文化生活有着不可磨灭的深远影响。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倭人的这次暗杀对于任何一个信奉佛教的国家来说都是极其恶劣的行经。却不想燕京警务长的这寥寥数语立刻就将矛头转向了外务部。
眼看着对方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自己,袁继咸的脸色不由地惨白了起来。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周围军官们投来的不善目光。为了给自己的部门证明清白,袁继咸赶忙撇清责任道:“外务部只是根据警务部与殖民司所提供的信息给进出中原的僧侣颁发度牒。”
耳听袁继咸提到了殖民司,一旁的张家玉不由地就皱起了眉头。行刺事件看似是一个妖僧所为,倭国为主谋,但真要追究起来可就盘根错节了。于是他当即便轻咳一声喝道:“都给我安静!陛下正在房内悲痛欲绝。尔等在外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给张家玉这么一喝,袁继咸与燕京警务长一同闭上了嘴。不过嘴上的争论虽停止了,可人们各自心中的猜疑却在弥漫着紧张气氛的空气中四处游动。这些官僚大臣各个都精通文史,中国数千年来黑暗的搏弈史,让他们不自觉地就会联想出许多东西来。“谁是幕后真正的主谋?”“一定有人同倭人勾结!”“有人想造反!”“会有更大的阴谋。”“谁都有嫌疑!”无声的讨论让整个庭院静得令人窒息。
相比急于辩驳的燕京警务长,身为燕京府尹的罗同天则至始至终都在一旁沉默不语。他知道在这档口上,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事情既然发生在了自己的管辖地,那自己就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撇清干系。其实对于那个倭国僧侣团,罗同天多少也有些了解。
第10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