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冯贵提到了江南诸商会,乔承雨顿觉心头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冯贵为何要将自己介绍给军部了。一直以来香江商会与江南商会都是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双方在帝国海外殖民地的势力分配上也是泾渭分明。即香江商会统辖南洋至大西洋流域;江南商会控制倭国、朝鲜以及北美大陆。若是依照之前的约定俗成,江南商会应该会毫无悬念地掌握朝廷在倭国的绝大部分特权与利益。但香江商会方面显然不甘心就此让江南诸商会继续拔得头筹。将汾水银行引如此次竞标,其实就是想借晋陕方面的势力压制江南势力,以求能让香江商会打破江南商会对倭朝两国贸易的垄断。乔承雨当然知道这对新生的汾水银行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他也清楚一旦自己涉足此次竞标弄不好就会得罪江南商会。从而失去在中原东南部的发展机会。两相权宜之下乔承雨觉得自己此刻正面对着一个两难的抉择。
与此同时钱海顷可没有冯、乔两人想得那么多。作为军方的负责人他只求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就行。至于商会之间的勾心斗角,他管不着也无法去管。眼看乔承雨迟迟没有开口答复,钱海顷以为对方慑于朝廷苛刻的条件不敢应和。于是他便兴趣索然地宽声微笑道:“晋商的实力虽劲,但这汾水银行也才开张而已。显然乔会长有自己的想法。其实来日方长,等过些年汾水银行积累了些名望再来应标或许能更稳妥些。反正这样的机会有的是。”
然而出乎钱海顷意料的是乔承雨并没有就此退缩。却见他突然起身郑重其是地作了个揖道:“将军放心。有关银行资产情况的资料草民会在三日内呈交将军过目。汾水银行十分荣幸能为朝廷效劳!”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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