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一间颇为清净的厢房。
可还未等王夫之推门。里头就穿来了一个爽快的笑声道:“而农啊,你可总算是脱身了。”说这话的正是阎尔梅。在他的身旁还坐着枢秘部陈子龙。看样子两人之前已在这间厢房谈了不短的时间。
“对不起,阎先生让你久等了。”王夫之客气的拱了拱说道。
“没关系。老夫只是个闲云野鹤之人。别的不敢说,这时间嘛,还是有一大把的。更何况还有陈尚书陪老夫聊天呢。”阎尔梅捻着花白的胡须笑道。
“不过看来咱们的而农还是很受欢迎的啊。”一旁的陈子龙跟着打趣道。身为内阁阁臣陈子龙自然是不会像那些普通官僚那样出席各类民间的公益活动。不过偶尔来栖霞寺烧烧香会会老友也是人之常情。
给陈子龙这么一开玩笑,王夫之不由在心中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虽然他做东林党魁也有十个年头了,但像刚才那样的聚会他多少还是有些不怎么适应。好在王夫之向来为人随和,才好不容易给应付了过去。想到这里,王夫之随即客套的说道:“是啊。那些员外们都很热情。”
“诶,而农你也别为他们说好话了。那些人底细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人也就读了几年私塾,能写几句歪诗而已。要而农你去接待他们确实为难了一些。”阎尔梅直言不讳的点明道。
“阎先生说笑了。那些员外的诗词功底虽并不怎样。不过他们为人爽朗热情。能结交这样地朋友也是一桩快事。”王夫之跟着说道。
“好,这才像是堂堂一党之魁。有见识!”阎尔梅听罢竖起大拇指夸赞道:“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而农你可千万别学市面上的一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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