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项:官府有权把乞丐、流民的子女领去当地工厂作坊当学徒。男子当到24岁为止,女子当到20岁为止。如若逃跑,将被施以鞭刑。朕是否可以将此项的“学徒”理解为“官奴”或“童工”。”
“陛下您千万别误会。臣等没有没收流民子女充当官奴、童工的意思。臣等只是想给那些乞丐、流民的子女以做正经人的机会。他们留在自己父母身边除了行乞之外学不到任何正经的谋生手艺,弄不好日后还会堕落为小偷、盗贼、骗子等罪犯。现在由官府牵头为他们做担保,送他们去工场作坊当学徒学手艺,让他们能掌握一门谋生手艺自己养活自己。”黄宗羲慌忙解释道。
“恩,黄卿家你的解释十分详尽。不过你看在学徒的年龄上是否应该做些相应的规定?太小的孩童还是送往孤儿院的好。此外,官府是否也该派专人定期前往那些工厂作坊进行视察学徒的学习生活情况?”孙露不紧不慢的询问道。
“是,陛下。臣等回去之后一定对此项进行认真修改。”黄宗羲唯喏着应和道。对于他来说今天可算是他最倒霉的一次觐见了。《劳工法》、《济贫法》这些大大小小的草案几乎都不是出自他之手。但他却要将这些草案递呈给女皇,并接受来自女皇的质问。因为他即将成为内阁的首相,同样也因为这些草案主要是出自岭南财阀之手。作为复兴党新贵他不得不在背后支持者面前表现一番。而在另一方面儒家式的大家长爱惜子民的作风又让他对这些草案的内容难以达成认同。这也造成了黄宗羲今日难得的无所适从。
相比的黄宗羲的窘困,一旁的陈家明倒是始终显得镇定自若。因为他十分清楚《劳工法》与《济贫法》出现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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