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女皇想要更改的内容恰恰正是国会方面希望通过的内容。如果按照女皇地旨意更改了相应的内容,则国会那边难以通过。如果不进行更改,女皇那里又难以交代。想到这儿,有些进退维谷的黄宗羲不由把皮球踢给了陈家明道:“陛下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体恤民情,老实说,这两份草案中的部分内容也确实过分了一些。要是这些内容真的被通过实行,底下的老百姓还不知道会在背后如何戳咱们的脊梁骨呢。陈会长你是商界的魁首,这里现在也没有外人,咱们就实话实说吧。目前帝国的工商界真的是因劳荒陷入了困顿?还是像陛下刚才所言,只是部分商贾经营不善?”
面对黄宗羲咄咄逼人的追问,陈家明在沉吟了半晌后,缓缓地回答道:“陛下的分析切中要害。工商界也确实存在劳荒。”
“此话怎讲?”黄宗羲眉毛一挑道。显然他对陈家明这番两面光的回答并不满意。
“大人有所不知。陛下先前的分析仅是就工商业而言当然没有错。可这劳荒看似发生在工商业,但它地根子却是在我朝的农业。”陈家明说到这里并没有在意黄宗羲异样的神情,而是继续深入道:“我朝地大物博,各地农业的情况也是各有各的特点。仅以南北来分,我朝的北方地区多以小麦——芜菁——大麦——牧草轮作或大豆——玉米轮作为主。南方地区则是以种植春水稻、冬小麦为主。在没有种植粮食的地方,农田里一般还种植棉花或者桑树。”
“这很正常啊,有道是合天时、地脉、物性之宜。而无所差失,则事半而功倍。自古以来务农就讲究‘三宜’,即‘时宜’、‘地宜’、‘物宜’。我朝地南方气候宜人,水土丰硕,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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