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倒台。所以说朝鲜党朋的基础乃是‘裙带’而非‘义理’。哪儿像中原的党派心系社稷,以民心为基础,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罢了,不管是‘党’也好,‘朋’也罢。是人总有扎堆的习惯。再说有分歧就会有争论。不过,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正,也没有绝对的邪。君子会有失算的时刻,小人也会有明智之举。朕只希望卿家等能明白分辨一条治国之策优劣的标准在于以实为据,以理服人,而不是看这条计策是从谁口里说出的。”孙露听罢认真地告诫道。
在孙露看来如果说朝鲜党朋的基础是“裙带”,那中华政党的基础就是“金钱”。在义理上,谁都不比谁高贵到哪儿去。然而相比钻营后宫的朝鲜党人,政商合作的中华政党则要稳定得多。显然龙床上的女人随时都可能更换,而保险柜里的金钱却不是随便谁都能动得了的。此外中华朝的政党亦比之前宋、明两代依靠“皇权”而生的党朋要中庸得多。毕竟依靠取悦皇帝一人来达到“政治投机”的成功率与效果在中华朝并微乎其微,甚至还可能出现相反的效果。正是如此种种的外在条件,造就了而今复兴、东林两党界限模糊、态度中庸的局面。当然这也正是孙露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伴君多年的黄宗羲其实也早就摸清了女皇的这一脾性。他自是不会愚蠢到向“唯才是用”的孙露介绍“亲君子,远小人”的大道理。却狗崽子黄宗羲当即恭敬地应道:“陛下所言及是。臣日后一定注意。”
见此情形孙露也没再在党争的问题上多说什么。她知道这种事情说的总是比做的容易。于是她紧跟着便将话题一转道:“那卿家接下来打算怎么做。照目前的战报来看整个朝鲜已经陷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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