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神色迷茫的夏完淳。袁世泽不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完淳,你不必如此叹息。不管怎样我们这两年已为帝国打下了相当于整个中原大小的国土。关是这一点就足以安慰女皇与家乡的父老了。”
“真是如此吗?”夏完淳紧锁着眉头摇了摇头道:“帝国目前在西伯利亚的兵力所穿了也就只有我们这一路罢了。正如我们当初消灭几百个甚至几十个罗刹人就能收复一大片无主之地一样。只要我部稍有闪失。那些土地还不是又变成了无主之地任人来取?我们远征至今已经两年了,却连中原的半点消息都没得到过。恐怕中原早已将我们给忘却了呢。”
夏完淳的这番牢骚着实让袁世泽吃了一惊。在他的印象之中夏完淳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乐观而又勇往直前的人。虽然此次西征路途遥远条件恶劣。但从未听他对此有过半句怨言。相反作为统帅的夏完淳还经常为底下的战士加油打气,或是做一些比较上口的歌词来排解战士们的乡愁。然而此刻袁世泽却深刻地感受到了好友内心深处的孤独。那份孤独其实也是他本人一直都小心压抑着的。是啊,有哪儿一个将军不憧憬着像霍去病那样封狼居胥受到族人的敬仰。又有哪儿一个浴血奋战的勇士不希望凯旋而归时接受人们的夹道欢迎。不管怎样外面的那些蒙古兵至少还有妻儿与亲友来分享他们的胜利。可血战之后中华军战士们又能找谁来为他们庆祝呢?他们的父母妻儿此刻根本不知道他们究竟身在何方。而他们的每一场战斗对祖国来说也似乎是无关痛痒。
眼看着袁世泽低着头沉默不语,夏完淳不禁尴尬地道歉道:“对不起,刚才说了一通胡话。”
“不。完淳。你刚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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