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之下,孙露最终决定让李淏自己认罪。这样一来既可避免过多刺激朝鲜的神经,又可满足国会的要求。
事实上,中华朝野之间有关公审朝鲜王的呼声也并不是铁板一块的。首先是关于朝廷是否应该出兵朝鲜的质疑声从倭使拿出证据至今就一直没有停歇过。虽然这些质疑声并不能阻止朝廷出兵,但还是在朝野间引起了人们对宗主国与藩属国关系的讨论。即藩属国对宗主国的臣服究竟要达到何种程度。再来就是对废黜李淏合理性的争论。一些讲究正朔的学者就直言不讳的指出既然李淏是靠弑兄夺权登上王位的,那当初朝廷为何又承认了其地位。作为宗主国的中华朝是否应该对藩属国君王进行监督?何又为“乱政”?对此,身为真正当事人的朝鲜人大多是看得一头的雾水,他们实在是弄不明白中原人为何如此热衷于讨论一个弹丸小国的王的废立问题。
朝鲜人想不通的事,孙露本人却看得十分透彻。这些讨论表面上看假是在说朝鲜的情况,实际上探讨的却是国家、民生与皇权的关第。只不过由于这个命题太过敏感,因此中华朝的学者们并不敢直接把讨论的背景放在自己的国家,而是借助朝鲜的情况作为范本来进行分析辩论。对此孙露本人持宽容而又乐观的态度。相比之下黄宗羲为首的内阁则显得要警惕得多了。
“天下之人各怀其家,各私其子,其常情也。为天子为百姓之心,必不如其自为,此在三代以上已然矣。圣人者因而别之,用天下之私,以成衣人之功为天下治……”不大的偏厅中冒辟疆绕着桌子抑扬顿挫地读着手中的报纸。在他的周围坐着黄宗羲、沈犹龙等一干内阁的重臣正静静地品茶倾听着。
此地乃是内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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