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筹帷幄的有军务部的参谋们。至于我嘛,只要待在后方摇旗呐喊为前方将士加油鼓劲就行了。所以这东西写了又有什么用呢?”
听完杨禹轩如此一通“歪理邪说”,陈虞尹不禁为之气极。这也难怪通常情况下身为皇长子的杨禹轩总是给人以少年老成的感觉。却惟独在陈虞尹面前会表现出他那不羁的另一面。不过这一次陈虞尹可没有附和好友的意思。却见他表情严肃地进言道:“殿下,虽说为君者不能轻易以身犯险,但也总该懂得兵法才行。否则日后怎能调后谴将呢?”
“虞尹不要那么严肃嘛。都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打仗的时候将军在前方,君主在后方。对于敌情、地形、我方士气等等因素自然是在前言打仗的将军比在后方坐镇的君王要清楚得多。试想两军对垒是多么凶险的一件事,在后方的君王若是在这种重要时刻对前方作战的将领指手画脚,这不是在存心捣乱吗。”杨禹轩理直气壮地说道。
杨禹轩的这番解释其实只说了一半而已。依照他从那些老夫子们偷偷私夹的“帝王专业课”上所学,一个君王在这种时候根本不应该去考虑具体如何作战,而是该盘算如何控制前方的将领。因为如何替君王打仗是臣子们的职责。而如何保住皇位及皇家的江山则是一个皇帝的职责。特别是在得胜之后怎样将属于臣子的功绩拦在自己身上,怎样防备臣子持才傲物,怎样削弱将军们在军队里的威信等等诸如此类的策略都是一个英明君主的必修之课。然而杨禹轩的天性终究纯良,再加之其年纪尚小,对于这些集中华“国粹”于一身的“黑厚”之学还不能全盘接受。因此就算心里清楚老夫子们的教导都是为了防止日后武将专权。杨禹轩还是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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