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可谓极符其口味,而当她看见底下的署名之时,更是立即惊呼道:“这……这原来竟是皇长子殿下的手笔!”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连忙也跟着凑上了前翻看起来,待看清见底下的署名之后自然是连连赞叹有加,而王芸花则拿着计划回头饶有兴致地向李耀斗问道:“李将军,你那份是谁写的?”
李耀斗这才注意到了底下的署名,跟着念出道:“陈虞尹,这不是陈议长的么子吗?”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杨魁跟着赞扬道。
然而正当众人连连点头咐和之时。黄得功却说出了一个令人大煞风景的事实:“这两计划其实都是陈虞尹写的。”
十几双眼睛刹时都聚焦在了黄得功的身上,王芸花更是难以至信地向他追问道:“黄帅,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夫人,这种时候可不适合开玩笑呢。”黄得功表情认真地说道:“虽然虞尹小心翼翼地将两篇文章以不同的角度来论述,但还是隐瞒不住他的风格啊。老夫之所以把这两篇拿来,实在是两篇写得极具特色了,但也不能就此姑息皇长子的这一做法啊。”
没人会怀疑黄得功的品行,也没人敢栽脏未来的皇帝。所以在场的众人也只得接受了皇长子找枪手写作业的事实,原先激动的气氛在一瞬间就落入了一阵尴尬的唏嘘。谁都知道这样一件事可大可小,却也觉得黄得功在这档口上提这事有些欠妥当。
不过一旁的张家玉到是神色镇定地点头说道:“此事本帅自会向陛下禀明,至于这两份计划正如黄帅所言确有独特之处,它们各自点出了此次处理匪患的两处关键。一是‘探’,二是‘吓’。”
眼见张家玉果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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