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军觉得艾哈迈德这人看样?”
“在阿巴斯时我就听西洋人称此人作战凶悍狡诈。只是从刚才的会晤来看,此人在政务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建树。”施琅这么说多少还有些给对方留面子的味道。要照他心中真实的想法,艾哈迈德整个就是个被奉承几句就不知道方向的主。要知道龚紫轩刚才关于“请降”的解释就连他施琅听着都像是骗人的鬼话,可那个艾哈迈德竟然还真反这些个“鬼话”给当真了。这样的人不是傻瓜又是什么?
“在下可不这么认为呢。”看穿施琅心思的龚紫轩淡然一笑道:“那艾哈迈德看似好大喜功,实则却是能屈能伸。你真当他不明白‘请降’一词的意思吗?”
“大人的意思是艾哈迈德在装糊涂?”施琅恍然大悟地问道。
“装糊涂?恩,也可以这么说吧。有时外交这东西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呐。”龚紫轩感触颇深地说道。因为在他的接触中,许多人恰恰就是不肯装这个糊涂。就这一点来说,能和一个聪明人谈判本身就是一桩令人省心的事。
不过施琅这会儿的心思却同龚紫轩有些大相径庭。却见他赶紧跃跃欲试地问道:“这么说奥斯曼并不死心?”
“怎么?施将军很希望能再战印度洋吗?”龚紫轩抬头反问道。其实不用问他也能从施琅的脸上读出所有的内容。
而被点中心事的施琅立即挺了挺腰板讪讪地笑道:“我这也不是担忧奥斯曼贼心不死嘛。”
“施将军居安思危自是没错。虽说我朝目前与奥斯曼人讲了和,可日后的事又有谁说得清楚呢。女皇陛下不也经常说国与国之间只有利益嘛。倘若哪日中奥两国再战,相信施将军定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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