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知道陪伴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许久,沈如芸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抬起头,看着严墨梵肩头被泪水浸湿的衣服,露出歉意的目光,“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脏了。”因为哭过的原因,她的眼睛和鼻头有些红,无形中拨动着严墨梵的心铉。
严墨梵是个正常的男人,看着楚楚动人,曲线妙曼的人儿,他感觉有一股无名火在体内上蹿下跳,令人思绪难平,但他不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当即他就用双手抓住沈如芸的肩头,迫使她离开了自己的怀里,没了美人在怀,严墨梵那异样的感觉渐渐褪下了,他暗中松了一口气,好在沈如芸没发觉,不然就尴尬了。
并不知道严墨梵生理和心里有过怎样的变化,沈如芸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好受了许多。
“怎么没听你提起还有一个弟弟?”为了缓解尴尬,严墨梵随便找了一个话题。
沈如芸苦笑一声,“这样的弟弟不提也罢,最近你帮了我这么多忙,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感谢你。”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严墨梵笑道,“眼下就有一个你可以感谢的机会。”
“什么机会?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不会拒绝。”沈如芸一直对于不能还严墨梵的人情而耿耿于怀,她不想欠严墨梵的人情,那样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永远追不上他的脚步,只能永远欠他的,
“想请你照顾我爷爷,他年龄大了,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请别人我不放心,所以……”
不等严墨梵说完,沈如芸就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我愿意。”
答应的如此干脆,这令严墨梵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好,你放心,工资我可以按你在酒
第十九章 原来是她弟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