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点太强人所难了?”严墨梵的声音冷冷的,不带有任何的情感。
当初他已经大发慈悲放了她一码,现在还想让他给她治什么抑郁症,这可能吗?
“你不是会医术吗?你给她治抑郁症不就好了?”
飞宇叹了叹气,“我倒是想,可心病不还得心药医吗?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你。”
“那也是她活该,当初我几次给她改过自新的机会,她都没有珍惜,是她消费了我对她仅存的那么一丝好感。”严墨梵目光异常的冷峻。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飞宇并不怪他不愿意帮忙,若是他只怕他也不会管,可谁让她是自己的表妹呢!不管吧,于心不安,管吧,又有心无力。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心力交瘁。
“没事,我会和姑姑好好解释的。”飞宇释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