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免挑眉笑道:“那微臣斗胆,能否问殿下那人是谁?”
喻戚伸手指了指顾舟寒的方向:“是给陛下看诊的御医,喏,就是他,顾舟寒。”
佟贾年对顾舟寒略有耳闻,陛下之前那么多的御医都没将陛下救起,这人不过半月时间,陛下就能下榻了。
当下隔着些距离打量着,佟贾年也觉那人不俗的气骨,即便坐在轮椅上也腰背挺直,整个人透出一缕落拓的气质。
“微臣听说顾大人是殿下出宫亲自请回来的,殿下当真万分看重。”
“这倒是,陛下离不得他。”
喻戚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又见顾舟寒在亭子旁拘束模样,心口微扬,便同佟贾年告辞道:“本宫还有事,先走了。”
“恭送殿下。”
看着长公主殿下款款离开,佟贾年这才鼻尖微动轻嗅起来。
舒阳殿外除却玉棠花混着木樨的香味,还留着略显嚣张的苦涩清香。
殿下打小无论做何事都精明着,倒不料这么大了还情窍不开,丞相大人有些东西藏得那么深,殿下又能从何知晓。
回想刚刚殿下腰侧的显眼香囊,以及殿下对那顾舟寒担忧的模样,佟贾年无奈的摇头笑笑。
只怕熬得久了,有人会比祁观琰更具优势守着殿下。
*
被喻戚放在心尖的人此刻的确颇感为难。
若让顾舟寒选药材,他能三天三夜不停歇,但此刻他推着轮椅近了几面屏风,上头花团锦簇,在他眼前都是一种模样。
喻戚轻着脚步而来,单单停在顾舟寒身后,但不料顾舟寒反应极快,还未等她靠近,已然侧过身子,澄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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