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女子。
温柔体贴,饱读诗书有何用,能扬乐音又怎样。
他只喜欢偶尔跳脱, 平素喜欢看话本子和春宫图, 即便奏乐一团糟也自得其乐的那个人。
就此,顾舟寒对上眼前女子灼灼的目光, 回答得干脆利落。
“不喜。”
*
“不喜……么。”
喻戚砰砰直跳的心陡然降了下来。
明明知道顾舟寒会这样回复,她的欣喜和试探依旧好似被一盆冰水浇透。
她所说的温柔体贴,饱读诗书的女子就是她自己,但现在顾舟寒同她说并非心仪这般女子……
自己这般试问已经出格了。
甚至自己会对顾舟寒有了那番别样的心思就是一种出格。
再者,她年纪又大, 等到了今年腊月二十三的小年,她的年岁又会长了一岁。
到时候她就十九了,虽说她一直标榜自己不被年龄所禁锢,可她比顾舟寒还大了近两岁,在鄞都里年近十九还无夫婿的女子少之又少,但十七岁的少年却风华正茂,顾舟寒样貌极佳,并非选不到合适他年纪的姑娘。
顾舟寒适合更好,而她……不可。
自己拿顾舟寒当亲弟弟一样照顾着,这么几个月来,喻琅有的顾舟寒也有,甚至顾舟寒还能得到更多的。
姐弟情谊陡然变质,自己都惊讶万分,若她当真不顾顾舟寒的想法,同他说了出来,想必对顾舟寒而言更是一种压力。
所以于公于私,自己都需按捺住这样的情感……
喻戚恢复得奇快,纵使心湖波涛涌起,但面上已经平复往日的淡然。
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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