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催他迎后纳妃,到宫里陈氏姐妹中陈泠泠的多管闲事,每一项喻琅都在自家皇姐面前描述得惟妙惟肖。
等皇姐终于笑了起来,喻琅无声松了一口气,其实他还有没说的。
那些老匹夫知道他皇姐的长公主府在修葺中,还催着他为皇姐寻额驸。
喻琅气得不行,但他已经不在于头一回上朝被气得假吐血的皇帝了,当众虚与委蛇,将那群无所事事只喜欢盯着皇室私事看的人都抢白了一顿。
皇姐遇到喜欢肯定会出手的,才不会需要那些人在局外插手!
肚子闷气的少年天子拽拽耳朵,视线落在女子宫袍腰侧的香囊上,喻琅这才意识到她皇姐那么喜欢配饰的一个人,已经数月没换过香囊了。
“皇姐,顾舟寒有给你传过消息吗?”
当下喻戚抚弄着香囊那不甚精细的针脚,听喻琅提到顾舟寒,眉眼之间略带佻意,心悸一瞬,随后松开了紧着的手。
“没有。”
“他不会出宫以后就不回来了吧,宫外那么热闹……”喻琅随意猜测,越说越气,“朕等着他能在宫外给朕捎带些好东西呢。”
喻戚也被气笑了,随之附和:“自打出宫就音讯全无。”
姐弟二人难得站在同一阵营批判,说了许久的话,等到二人都口干舌燥了,喻戚才修正翻飞的袖摆,重新端庄了回来,将絮絮叨叨的天子送出书房外。
喻戚美目清扬,视线落在外头顶着皑皑白雪的桂花树上。
桂花香气不在,像是某人的踪影一般,陡然消失在她眼前。
就连楚四出去以后也连个消息都不回,好似皇宫就像牢笼一样,沾染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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