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回来后,府里可曾发生过什么不曾。”
莲香看着她这如懒猫的样,整颗心瞬间软了个彻底,就连先前怒气冲冲前来质问的火气在顷刻间都散了大半。
“能发生什么,不过就是有几个不长眼的想要来爬本王爷的床。”时葑顿了顿,继而拉着男人的衣襟使其与她平视,道:
“反倒是本王安排你的事处理得如何。”
“奴办事王爷有何不放心的,反倒是奴昨天从早忙到现在,连一个安稳觉都未睡过,眼下青黑都露了出来,也不见王爷问奴一句人过得好不好。”
“那么本王爷现在补问一句又有何妨。”时葑凑过脸去,轻啄了啄了男人的唇角,笑得就跟一只偷腥的猫儿一样。
后又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示意他睡上来:“睡吧,趁着现在还早。”
“既是王爷要求的,奴若是拒绝了可就显得过于不知好歹了些。”
褪去了外衫躺下的莲香没多久,便沉沉入了梦乡,特别是还在怀中抱着一人时,连唇角都噙着一抹心满意足的笑。
只是谁曾想,这府里大清早的又会迎来几位不速之客。
雅致的荷池白玉亭中,捧着茶水小抿了半口的时葑看着眼前各怀鬼胎的二人,心中冷笑连连,随轻掀了下眼皮子出声道:
“哦,那么依陛下的意思当是如何。”
“朕自然是遵从皇兄的选择,何况这婚姻大事非儿戏,朕又如何能做得了主,反倒是皇兄意下如何。”
时渊同样借着喝茶的间隙看着这不过几日,出落得越发妍丽之人,脸上的笑意也在不断加深。
“哦,那不知贵国摄政王又是怎想的。”时葑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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