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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一分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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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久,慢慢地解释:
    “手不好,太过精细的,已经画不了了。”
    宋画讲究线条,鸟的羽毛,梅花的轮廓,或是轻轻扑撒的雪,都要靠手腕手指的灵敏度来完成。
    油画国画舒予白都接触过,年幼时,母亲教她,对着芥子园画谱临摹,长大了要选专业,反而因为审美疲劳,对西画更感兴趣,在美院念了四年的油画专业,读研时又转回去,干起老本行。
    如今的风格呢
    喜欢的人夸她,说有林风眠的感觉;
    不喜欢的则是贬损,说她把两种画一起糟蹋了。
    最擅长的,反倒画不了了。
    冬苓看着她,目光有一刹的同情。
    她给舒予白倒了茶水,让她在里头休息,自己则轻轻合上门,下了楼。
    窗外的山像是铺了雪的蓝色宝石。
    一片寂静。
    宣纸轻轻翻动,瞧见熟悉的勾线笔,她忍不住坐下,一只手捏着斑竹狼豪,轻轻用力,手骨却是一阵刺痛,指尖一颤,毛笔掉落。
    纸上一个乌黑的顿点。
    舒予白僵硬片刻,眼底有自嘲。
    浅绿的茶水仍冒着热气,她只扫一眼,拧开门,扶着楼梯下去。
    冬苓在一楼进门处的木桌子上画画。
    她低着头,发旋乌黑,很认真专注的样子。
    “予白姐,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冬苓捏着她的写生稿。
    她走去,仔仔细细地又看一遍,道:“写生的铅笔稿拿回来了,要先自己调整一下。”舒予白的长发轻轻扫过她脸颊,有些痒,冬苓侧眸,见她矮身坐在自己身边,捏着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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