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高中那会儿,每次运动会举着班牌走操场跑道的都是她。舒予白在场外看着,女孩儿穿着白衬衣黑色短裙,脊背笔直,小腿雪白修长,没有一丝赘肉,走在那儿像个模特儿。
不知不觉,又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舒予白笑笑。
那只小泰迪见两人回来了,又开始围着南雪打转。她脱下大衣外套,挂在衣帽架是,蹲下身。衣料绷出瘦削的腰线,她食指轻轻挠一挠小狗的脑袋,唇瓣微翘。
舒予白把包放在沙发上,进屋去看。
这儿有三个房间,一间母亲住,一间是她卧室,还有间书房。
怎么安排呢?
南雪看见了她的纠结,便提着包,放在书房的床上,轻声问:“姐姐,我睡这儿?”
“随你。”
只要别和她睡一张床都可以。
南雪见她答应的这样干脆,眼眸的光消失了,有些沮丧。
“去洗洗睡吧,孩子。”
舒予白的母亲李念走过来,轻轻拍了下南雪的脊背,又揉一揉她脑袋:“这么晚了。”
“我…没有换的衣服。”她看向舒予白,黑白分明的眸子,有几分不自在。
“没事儿啊。”
李念笑了:“穿舒予白的。她衣服可多了,小姑娘别嫌弃就好。”
舒予白看着她俩对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安排好了。
南雪洗澡出乎意料的快,没多久,浴室响起闷闷的声音:“姐姐,浴巾。”
这人什么都没带,睡衣穿她的,浴巾也只好用她的。舒予白思绪纷乱,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多想,捧着浴巾,慢慢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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