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屏风,里头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子,花纹繁复,雕刻的不知是什么。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儿练字,他穿的很随意,头发有些长,胡茬也像没刮干净。
他头也没抬:“舒予白?”捏着笔又练了几个字,这才抬头:“我听南雪提起过你。”
舒予白:“老师您好。”
“坐。”应冉手一指,他桌子前方还有两个高高的椅子,舒予白和她老师便坐在那儿。
“最近都画了什么?拿来看看。”
舒予白微微低头,从背包里拿出几张之前画的作品,给应冉看。
他便一张一张看,看的很快。
“这张不错。”
他手指捏着,抽出一张,放到舒予白面前,那是个写生时画的梅花,细节抠的很仔细。原来他喜欢注重细节的作品?舒予白这么想着,应冉却说:“就是画的太细了。”
舒予白:“……”
她连忙点头:“好的,老师,我下次改正。”
应冉扫她一眼,没说话。
“手怎么样了?”
他问。
舒予白轻声道:“还在治疗。”
“好。”应冉把桌上的画一卷,整理好,还给舒予白,道:“明天或者今天,搬过来。这边有空房,你在这儿住着。这一届的国展,你得进去。”
他讲话全是说一不二的命令式语句,舒予白连忙点头,继续问:“老师,学费怎么出?”
应冉看着她笑:“我给你垫着。等你出名了,再还我也不急。”
一边的苏寒汀目瞪口呆:
当年她怎么没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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