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吓我?”
媳妇儿?在叫谁?陆舒云眨了眨眼睛,拨拉开他的手指盖,顺着柴垛滑下去,双脚落地时,心里一阵激动。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啊。
她在地上转了三圈,学着母鸡打鸣的样子,一边扭着身体,一边“孤单咕咕咕咕……”的叫了几声。
然后,可怜的肖生严傻了。
他也从柴垛上滑下来,走向陆舒云时,因为步履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他把她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搂着,胡乱的吻着她的额头说:“媳妇儿,你别吓我……”
陆舒云从他怀里探出头来,扮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逗你玩的,我没事,除了弄了一身鸡屎和蛋液外,连一点擦伤都没有,所以嘛,我觉得我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种人,怎么作都没事啊。”
闻言,肖生严呆若木鸡,好半晌还回过劲儿来,凶巴巴的对她说:“以后不能这么吓我,听到了没?”
“听到了,肖先生。”陆舒云眼圈一红,勾着他的脖子,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动容的说:“肖先生,肖夫人刚才好害怕啊,不是怕死,是怕再也见不到你,可怎么办才好啊。”
肖生严闻言,不顾四周救援人员围在身侧,托着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羞红了所有人的脸,四周鸡鸭“嘎嘎咕咕”叫个不听,好像一曲为他们而奏的交响乐。
好吧,陆舒云鸵鸟了,她被羞红了脸,把头埋进肖生严的怀里不肯出来,这个男人,不是很含蓄吗?怎么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做?要做,也是回到家里,蒙到被子里,狠狠的做嘛。
肖生严也是情之所至,惊喜交加
第二百六十八章 好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