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里都装的是什么。
“我说的也是真的,陆舒云,我爱你,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你不能有别的男人,我也不会有其他女人,好吗?”肖生严俯下身,将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停在距陆舒云几厘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刚刚好,既能让她看清他俊美的脸,被他所吸引,又能让她感受到这种暧昧的气息。
“好。”陆舒云终于眨了一下眼睛,并非是她不想点头,实在是,距离太短,她怕一动,就会碰到他那张俊脸啊。
“那么,我们鬼混吧。”肖生严唇角上扬,就像逗逗她。
“好啊,鬼混吧。”陆舒云心想,既然是鬼混,那当然是以快乐为主了,她忽然兴奋的推开他,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好不容易从抽屉里找到几截用过的蜡烛,用打火机点着,然后兴冲冲地跑回到床边。
“你要干什么?”肖生严惊恐的看着陆舒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恶趣味。
“来点特别的。”陆舒云一边回答,一边把自己的衣服扯掉,然后坐到他身上,刚才,他已经把上衣脱了,精壮结实的肌肉漂亮极了。
肖生严简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他盯着那支蜡烛,然后望向陆舒云闪烁着的眸子,问:“你和谁学的?”
“这还用学吗?里描写的。”陆舒云兴冲冲的把蜡油滴到肖生严光洁的肌肤上,然后,看到他痛的抽动了一下肌肉,白皙的肌肤被烫红了一小块,颇有些怵目惊心的感觉。
额,怎么没有那种兴奋的要死的感觉?只有隐隐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