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了很久,会诊也进行了很久,久到肖生严失去耐心,他眼眶通红,许久没休息,俊脸苍白,胡茬也冒了出来,整个人颓丧了许多。
勤务员小心翼翼的劝他:“殿下,您喝点儿水吧,如果夫人醒来看到您这个样子,一定会难过的。”
肖生严置若罔闻。
他就那样不吃不喝的坐着,仿佛周遭的一切事情都已与他无关了一样,皇帝接到通知,亲自来到皇家医院,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个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生严,你是皇子,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周围人的关注,你就这样糟蹋自己,你母亲看到了,会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肖生严垂着眼,连看都没看皇帝一眼,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可自拔,皇帝说些什么,都与他无关,他后悔,后悔当初来到京都,有了这个该死的皇子身份,如果还在A市,他就可以和陆舒云平平静静的生活,不会有这么多烦心事,不会去边疆,不会发生那件事,陆舒云也不会突然就晕倒,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李大夫和王大夫是Z国医学界的权威,他们两个都给陆舒云下了死亡诊断,他的陆舒云,他可怜的陆舒云还会有活过来的希望吗?
皇帝骂了半天,见肖生严还是无动于衷,怕太过刺激他,便住了嘴,陪着他等了一会儿,会诊室的门开了,那些全国知名的大夫们鱼贯而出,为首的正是皇家医院的院长。
“怎么样?”皇帝忽然出口,大夫们惊得面面相觑,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一个王妃,竟然劳动皇帝亲自来探望。
院长为难的叹息:“皇上,不是我等不尽力,实在是,王妃身体症状闻所未闻啊,现在的症状明明就是植物人的症状,
第三百六十二章 说法(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