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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跑了这么长的路,还真是渴了,她端着茶碗,一连喝了三四碗,这才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
男人抬眸瞥了她一眼,视线在她露出的嫣红的丁香小舌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慢悠悠的说:“那是雪芙蓉,每年也产不了几两,就被你这般牛饮糟蹋了,真是可惜。”
说完,又拎起她刚才喝水的茶碗,举到眼前咂咂舌:“官窑精品瓷器,就这么被糟蹋了,真是可惜。”说完,掀起车帘,将茶碗从窗户抛了出去。
清脆的响声敲击着她的鼓膜,男人的举动让她愤怒,不就是用他的茶碗喝了水吗?至于这么侮辱人吗?大家长着嘴,他的就比她的高贵干净很多吗?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她怒冲冲的抱怨着,转身赌气不看她,顺着掀起的车帘望向窗外,看月色都比看他那张欠扁的脸强。
就算他长的赏心悦目,这般恶劣的性子,谁都受不了,长得好看能当饭吃吗?
两人谁都不理谁,车内又是一片寂静,马车在坎坷的路上颠簸着,不知颠簸了多久,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马车停住了,男人问车夫:“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回答:“有家娶亲的新娘偷跑了,正在四处寻找,恐怕要到车上察看。”
她一听这话,飞快的掀起车帘往车外瞟了一眼,果然看到那被她砸晕的喜娘额头上缠着纱布,一脸凶神恶煞的站在不远处。
她惊魂未定的放下车帘,在马车内四处查看了一番,竟然找不到一处藏身之地,如果被抓回去,不仅要被迫嫁给那个糟老头子,老色鬼,还免不了喜娘的一番报复。
怎么办?怎么办?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