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晕染出小片痕迹。
血,又是血,又是因为他而……
满目雪白中醒目刺眼的红拉回了祁子臻的神智,他双手紧握成拳,终是拂袖快步往另一个方向逃也似的离开。
“兄长!……嘶!”
祁子善企图继续追过去,可是当他尝试起身时却发现脚腕在摔倒时不小心跟着扭到了,疼得根本站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蓝色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
与此同时,东宫内。
“子臻?他未曾回来过。”宋尧旭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间轻蹙,“你未同子臻一道回来,可是发生了什么?”
几乎是赶着回来的崔良闻言,脸色微变,跪地抱拳:“回禀殿下,祁公子……恐怕是失踪了,属下失职,请殿下责罚!”
“你说什么?”宋尧旭蓦地站起身,眸底满是错愕,“子臻失踪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崔良连忙回答:“是在宴席上,祁公子演奏到一半时忽然说身体不舒服,丢下琴锤便跑了。属下记得殿下说要确保好石琴的安全,等再出去时已找不到祁公子的踪迹。”
“子臻怎会突然跑出去……”宋尧旭眼中的惊诧很快被浓浓的担忧所覆盖。
从之前御书房时祁子臻宁可负伤演奏宋尧旭就知道,他绝不可能因身体缘故中途停下演奏,一定是出了别的什么事情。
他在慌乱中理清思绪,连忙又继续问:“那这期间,你有没有留意到子臻有什么奇怪的举止?”
“真要说的话……也不少。”崔良很快便知晓他的意思,从祁子臻回丞相府拿琴锤、去观王府的路上再到在观王府内的举止,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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