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说吧,假若十皇子有意夺取您的太子之位,您觉得您的父皇会发现不了吗?”
宋尧旭眸底闪过几分挣扎:“但是小拾他不会这么做的……”
“那您又怎么知道他不会?”祁子臻继续逼问,“您不是他,您如何知道他心底存在着什么心思?”
“就譬如您不是我,您又如何知晓我此前与宋季启的交往是否出自真心?”
宋尧旭无法反驳。
之前误解祁子臻的事情也是他最近一直梗在心口的刺。
祁子臻见他沉默,知道他是想不出可以反驳的话,但还是没能完全跳脱出一直以来的思维。
他知道宋尧旭被观王照顾了二十二年,被灌输了二十二年的温和教养,想要说变就变确实很难。
但如今能留给他改变的时间可并不多。
祁子臻轻轻摩挲着酒杯,神色淡然:“那么我再问问殿下,那日晚上您究竟为何会喝那么多酒?我记得您似乎曾在国师塔中说过您对饮酒之事自有把握,这便是您的把握?”
被问及此事,宋尧旭的手微微缩了下,沉默半会儿后才说:“那晚确实是皇叔说见我心绪不好,给我带了几壶酒……”
他的声音变得弱了些,听起来似乎是有些动摇。
“太刚则折,太柔则废。”祁子臻放下手中的茶杯,“殿下,草民斗胆断言,倘若您继续这样下去,迟早会成为唯命是从、任人宰割的废物太子,乃至傀儡皇帝。难道您真的想这样么?”
他的眸底冷然似霜,直直地看着宋尧旭,像是一块尖锐的冰锥,叫人难以忽视。
他没有再给宋尧旭更多的反应时间,干脆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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