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一脉不得有过多接触,与我而言恐怕多有不便。”
听完,宁清卫应了个鼻音,缓缓将茶杯放下,不疾不徐地说:“当国师无需过多技能,只要善于在不同场合信口胡诌即可。”
他的嗓音同往常一般冷清平静,听着好似在一本正经说些什么,可是细细一品又感觉哪里不太对。
“信、信口胡诌?”祁子臻一时间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谁知宁清卫又点点头,沉默一会儿后忽然开口:“我近日观星时察觉,少塔主年幼时沉寂,气运之中阴者为盛。然祭祀者,须为阳盛之气方可护我朝国运。所谓阴阳相合,若少塔主能与阳盛之气者多加相处,亦可调和幼时沉淀阴郁。而我朝阳盛之至者,除天子外,唯太子莫属。”
七弯八绕的一句话祁子臻没听懂多少,但听清了这背后的意思就是这随口胡诌出的一段话,就可以让他继续同宋尧旭相处,甚至是继续住在东宫。
祁子臻感觉曾经国师在他面前略有些神秘而高大上的形象彻底崩塌。
不过从方才宁清卫的话中,祁子臻也听出了国师之位非他莫属的意思,眸底神色晦暗不明,半晌后才问:“为何是我?”
“祁公子琴艺超群,气运非凡。”宁清卫照搬了在宴席上时的那句话。
经过刚才信口胡诌的洗礼,祁子臻这回只是直直地看着宁清卫。
看出他这次不信,宁清卫过了好半会儿后才轻声开口:“因为这本就是你的位置。”
祁子臻微微一愣,对上宁清卫专注而认真的目光。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宁清卫不仅仅是在看他,也在看另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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